0:00 今天要介紹的這本書 我在讀的時候 有三度很想放棄 因為真的太難讀了 加上有很多專業名詞 所以讀起來的時候就覺得說卡卡的 但是後來我沒有放棄的原因 是因為我發現 (發現沒人會養我) 這本書的核心概念可以應用在太多事情上了 甚至說 它會完全改變我們的思考方式 就連《快思慢想》的作者康納曼 一個這麼厲害的人 都說今天要分享的這本《反脆弱》 改變了他對於世界是如何運作的看法 那我們就從名詞的定義開始說起 反脆弱 我們對於脆弱這個詞應該都不陌生 像是一個物品很脆弱 那大概就是輕輕摔一下就會壞掉 或者說今天一個人的心很脆弱 就代表不能夠對他講太過尖銳的話 那脆弱的反義會是什麼呢？
0:45 最直覺想到的詞就是堅固 像是一個包裹如果摔到盒子都爛掉 但是商品完好如初 我們就會說這個商品是堅固的 那我們仔細想一想 這算是脆弱的反義嗎？ 因為脆弱就代表當意外發生時 我們的損失會高於獲得 像是一個財政赤字的國家它是脆弱的 因為只要發生一個國家級的災難 就會讓整體經濟給垮掉了 但卻看不到什麼樣的好處 但如果我們今天說 這個國家的財政是堅固的話 那只是代表這個國家能夠扛得住一些災難 它的預備金比較多 它的稅收比較多元一點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國家從這場災難中得到的 也並沒有比損失還要更多 頂多就只是打平而已
1:30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詞 來站在脆弱的反面 這個詞叫做反脆弱 這個詞它指的是 我們能夠在意外發生時 讓我們得到的比損失的還要更多 就例如說剛剛這個國家的例子 如果今天這個國家內有一個銀行倒閉了 但是其他銀行卻能夠從這件事情上獲益的話 那就是具有反脆弱性 例如說這家銀行 它就是因為賣太多高風險 高槓桿的一些金融商品 所以它才會倒閉 那其他銀行從這些經驗當中借鑒 藉此讓它們的體系更加堅固 那我們就可以說 這個國家的財政系統是具有反脆弱性的 因為我們從災難當中 獲得的比損失的還要更多 那我們再提幾個例子 我們的身體就具有反脆弱性
2:16 好比施打疫苗 疫苗的運作原理 就是先在我們體內注射低劑量的病原體 讓我們先生病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會經歷過發燒 身體不舒服的原因 然後我們的自身會在這個過程當中 對這個病產生抗體 最後戰勝病原體 那往後我們在遇到這些病原體的時候 我們的體內就有本事去對抗它了 那我再來講一個 訊息的傳遞也具有反脆弱性 好比像是禁書 在有些國家內的某些時期 會針對一些內容過度敏感的書不讓它們過審 所以它們不能夠去公開發行 但是這種書籍往往會在民間流傳 而且傳的力道更大一點 也像是少部分民眾的心聲 如果今天刻意被政府抑制住的話
3:02 反而會透過網路 反而透過這些通訊軟體來傳播 速度還更快一點 這些都是反脆弱的例子 所以我們可以用一個視覺化的方式去想 好比我們今天身上有一個弱點在這邊 如果別人打你這邊 你就只是挨打然後說好痛 這個叫做脆弱 但如果你今天把這個弱點練得更壯一點 這個叫做堅固 但如果你今天不怕這個弱點被攻擊 因為當對方攻擊你這個地方時 你可以知道他這個攻擊角度會出現一個破綻 所以你特地練了一招去應對 這個叫做反脆弱 正常來講這種反脆弱性 會在我們的成長過程當中 協助我們去學習啊 學會怎麼處理事情 怎麼溝通之類的 但是現代化的產物之一叫做預測 我們會希望去預測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
3:50 這樣子我們就能夠讓自己的脆弱給藏好 這個就得講到足球爸爸跟足球媽媽 這個詞它是出現在美國 專門指那些會開車載小孩去踢足球 而且在旁邊等他們踢完 又載他們回去的父母親 那這些父母親通常不會只是這樣子 就例如說他們會先去打聽好 哪一間學校比較好啊 哪一個老師比較優秀 然後用盡關係將孩子送到這個班上去 甚至包括了他在下課之後怎麼安排 假日可以去學些什麼東西 大學可以選什麼科系 這些父母親都透過自己的經驗 來幫小孩子做好又做滿 那對於他們來講 他們就是在透過人為的方式 想辦法去平順掉那些可能發生的意外跟震盪
4:35 例如說他們可能怕小孩子 今天搭公車的時候會迷路啊 騎自行車過去可能會受傷等等的 也像是他們可能會擔心 小孩子如果在選學校選科系的時候不夠謹慎 那往後一定會後悔之類的 我認為當治安不佳 或者說當今天誘惑過多的時候 這些保護措施都有他們的合理性 但是以反脆弱的觀點來看的話 應該讓孩子在長大過程當中 我們適時的去學會放手 讓他們自己做選擇可能會受一點傷沒有錯 但是切膚之痛會讓他們的反脆弱性啟動起來 我拿選科系來講 如果今天一個學生他在挑選科系時 他挑了一個看上去很有趣 但是他讀了一年之後 他發現這條路不是他想要走下去的 所以他得去準備轉系
5:22 或者說去準備轉學考 這都得付出很多時間當然也會很嘔 但是我們今天 能不能學會對於自己的選擇負責 就是在這種時候去學習的 我們可以這樣想 當我們今天覺得自己選錯 覺得很嘔的時候 就是我們的脆弱被按住了 但是為了去反擊 我們會去鍛鍊自己的毅力 去扛下這些額外的付出 那如果今天我們是被父母親 被這些足球父母給指派的時候 那就不一樣了 當父母親直接幫你選了科系 然後你讀了一年之後發現你不適合 這個時候 我們並不會覺得那是我們造成的問題 所以脆弱並沒有被按下 這個時候就沒有之後的反脆弱被啟動的過程 很多人今天長大之後 沒有辦法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其實就是這樣子被培養出來的
6:09 那我們也可以從人的身上換到一家公司身上 一家公司今天的衰敗 也是跟這些想要避開可能的震盪 一直不去做一些有風險的事情所造成的 特別是那些有一定規模的公司 因為這種具有規模的公司 通常人比較多而且經營比較多年了 那就意味著 會有一些離開第一線太久的高層們 那我們來看一下他們的態度 會如何去影響公司的運作 假設今天有一些在第一線的員工跳出來 他們共同提出自己的觀察 這些員工認為說 我們現在公司的產品 已經離年輕族群越來越遠了 會買的都是那些逐漸年長的客戶們 這會讓我們的銷售越來越差而已 所以這些員工對高層說 我們應該去設法改造一下
6:56 我們的產品給大眾的感覺是什麼 如果今天高層對於風險對於震盪 並沒有那麼恐懼的話 那他還可以給員工一些空間 讓他們用專案的方式跑個一兩年 那如果最後證明他們的觀察並不正確的話 那這個傷害其實也並沒有很大 那如果今天他們的觀察是正確 那整家公司都可以因此受益 但是如果今天這些高層他們害怕風險 害怕震盪害怕改變的話 他們可能就會拒絕任何的想法跟新措施 那這個時候對於員工來講會很氣餒 那些想要做出成績 那些想要把創意放在工作上的人 就會慢慢的離開公司 後來公司留不住人才 銷售又只能夠靠老客戶 最後這間公司就只能夠黯然收場
7:42 所以縱觀個人也好還是說企業也可以 直挺挺的去承認說 這個世界本來就會有意外跟震盪 這才是正常的 但如果我們今天透過短期的手法 讓我們在短期之內獲得安穩獲得安全的話 那我們就會在長期這個地方看不到進步 那這根本的差異就是 我們並沒有從震盪當中獲得訊息 而這個東西 就是反脆弱這個能力最需要的資源 我們來仔細談一下 大家覺得一個計程車司機 跟一個流水線的操作員 哪一個人的反脆弱能力比較好 我們拿操作員來講 他的這份工作很穩定 每個月5號錢就會進來 而且每年調薪 待遇也不錯週休2日 但是他在55歲的時候 這個世界遇上了金融海嘯
8:28 公司出現了財政問題 一下子之間他就變成了冗員 先是被放無薪假後來是被資遣 之後他就很難再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那拿計程車司機來說 開計程車有淡季跟旺季 又加上現在有多元計程車的競爭 其實每個月能夠賺到錢特別的浮動 於是這些司機們為了能夠求生存 他們會想出一些方式 例如說他們會去跟某些社區大樓合作 在叫車的時候叫一下他 還是說他們會在下雨天的時候 就不開計程車了 跑去騎車來接一些外賣的單子 後來來到他55歲時金融海嘯也來了 雖然說大家的錢比較少 叫車的人也變少了 但是他過去經歷過太多的競爭以及剝削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
9:14 還是有很多方式能夠賺到錢 那會有這兩種不同的結果 在某種層面上來講 是因為計程車司機會一直遇到震盪 而每一次的震盪都會帶給他一些訊息 例如多元計程車的加入 讓這個司機發現路邊攔車的人變少了 他在收入減少的情況之下 會去想一下可以怎麼增加收入 例如說他跑去跟社區合作 例如說他在暑假時去接機場的單子 或者說這個司機發現 上下班時段或是下雨時段 開計程車根本不賺錢 太塞了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跑去騎車來接外賣 這些震盪都提供了這些司機一些刺激 讓他們想辦法去增加一些新的財源進來 所以我們可以這麼說 這個司機雖然說得面對淡季跟旺季
10:00 面對競業的包夾 好多的意外都會發生 但這正好去觸發他們的反脆弱能力 因此而讓他們深懷絕技 到最後一個大震盪進來時 他們還是有很多方式能夠賺到錢 但是操作員就不是了 是因為這份工作 沒有讓他們有機會去遇到震盪 所以他們在平時 並沒有機會從震盪當中去學習到 我還可以去多做哪些事情 於是等到他們遇到一個大震盪時 就會一時之間招架不住 但如果今天這個人 他的工作是業務性質的 那就不一樣了 因為業務員的薪水通常是取決於 他們找到幾個客戶 所以當他們今天找不到新的客源 或者說當老客戶跑掉的時候 這些震盪都能夠提供訊息給他們 於是我們可以這樣講
10:46 穩定看上去很安全 但實際上他們只是把風險 累積在一個看不到的地方 而不穩定有震盪的環境 看上去會抖一點 但是每一次的風險 都能夠帶給他們一些訊息 這都會讓他們在遇到一個大震盪時 他們的應變能力 他們的反脆弱能力比較好 所以以上這些內容 我大概解釋了反脆弱的意思是什麼 緊接著我想跟大家來討論一下 我們可以透過什麼方式 將反脆弱佈置在我們生活的各個方面呢 第一個方式 我們可以利用反脆弱的特性 讓一個大震盪來臨時 我們並不會潰散 甚至說還能夠獲益 拿投資來說 沒有人能夠去預測 下一次的金融危機會在什麼時候到 造成的傷害會有多大
11:32 所以我們在投資時 可以用著一個一反一正的方式 例如說我們可以投資個股 投資ETF 這一些在景氣穩定的時候 能夠去幫我們賺錢的項目 但同時間可以有一定比例的錢 它是現金 因為當危機來臨時 沒有比現金更棒的資產了 再來呢 我們也可以撥一定的數額 去購買債券跟黃金 因為債券跟股票的關係 有點像是互補 當原本投資股票的投資客 如果他們發現 現在時機好像不是太穩定的時候 就會把錢 挪去買一個穩定性更高的債券上 這時候債券的價格就會上漲 所以 如果我們今天也把部分資產 拿去購買債券的話 就能夠確保當股市下跌的時候 我們的債券會升值 就能夠去幫我們的總資產
12:17 稍微去平均一下 那黃金也是一個避險投資 當今天世界上有什麼大事件 例如說911恐怖事件 例如說國家之間的戰鬥的時候 這都會讓黃金的價格上漲 於是我們就可以這樣看到 當今天景氣穩定的時候 我們的股票跟ETF 可以幫我們賺到錢 這時候債券跟黃金 可能沒辦法明顯的賺到錢 但當今天遇到震盪時 我們的股票雖然說會下跌沒有錯 但是債券跟黃金都會往上提升 這都會提升我們的反脆弱能力 我們並不會被一個震盪給擊垮 那我認為這個方式 它最難的地方在於：人心 因為當今天景氣大好的時候 我們很容易想要把錢 全部砸向一個 收益很漂亮的股票市場上
13:02 這件事情在沒有震盪之前都沒事 但是如果今天發生一個大震盪的話 我們可能就完全歸零 我們的反脆弱能力特別特別的爛 再來我想要提供一個 我們在職涯上可以安排的反脆弱 這個東西在書上被稱之為 槓鈴策略 我們可以想像一個槓鈴 左邊是風險極低的事 右邊是風險極高的事 今天要去提升自己的反脆弱能力的話 就是應該把資源往這兩個極端去砸 不要去管那些中間的選項 我們拿作家卡夫卡來說 他被譽為20世紀最偉大的作家 那他一輩子幾乎都在保險公司服務 這份工作可以確保他的生活可以過下去 而且在下了班之後 他完全不用擔心工作上的事情 於是他才能夠去好好的寫作
13:48 這是一個槓鈴策略 因為保險公司的工作 就是一個風險極小的投資 基本上有去上班就會有錢進來 但是寫作要當成主業的話 就會風險比較高一點 這是另外一個極端 那這樣子操作的好處是 我們只需要去承擔一點點風險 但卻可能遇到一個超級大的機會 就例如說卡夫卡的作品帶給他的成就一樣 所以在投資組合上也可以這樣子去實行 例如說大部分的錢 都去購買那一些穩定性高風險低的ETF 但是把5~10%拿去購買虛擬貨幣 這些風險性比較高的投資 這樣子既能夠確保我們所扛下的風險 並不會太多 但同時間當虛擬貨幣大爆發的時候 你又能夠踩到好事情
14:33 這是我非常非常喜歡的一個反脆弱的用法 那以自媒體來講的話 我看到了很多人他們都去嘗試一些小玩意 可能去嘗試一些不同的剪輯手法 或者說去嘗試一些不同的內容架構 但是他們都會確定 他們原本的內容還在持續更新當中 這提供了一個風險性較低的選項 所以我認為對於他們來講 這些小嘗試是高風險而原本內容是低風險 當他這樣子去操作這個槓鈴策略時 他依然可以去維持他原本的觀眾 而同時間他新剪輯的架構跟內容 又可以去吸引到不同的族群 有可能去幫他開拓到一個更大更大的機會 那我也想要說一下 剛剛所提到卡夫卡的例子 可能會跟剛剛的操作員範例有點打架
15:21 所以我想要說一下我的想法 我認為穩定工作的問題是 我們沒辦法在工作當中遇到震盪 所以震盪不能夠提供訊息給我們 但如果今天一個穩定工作 配上一個風險較高 但是有不同發展機會的副業的話 那我們在發展副業時就會遇到震盪 而這些震盪就會提供訊息給我們 就剛剛好補足了原本缺少的那一塊 那以上這些就是槓鈴策略的使用方式 就是不要去選擇那些風險不高又不低的項目 因為這些項目通常都有風險 但是能夠帶來的發展性好像也沒有多少 像是去擔任詐騙集團的車手這樣子 而最後我想要提供一個很實用的方式給大家 就是我們可以把自己的任何事情 分成小單位去試錯
16:07 我們可以去控制損害 但是拿到好處時 我們能夠去將這個好處給放大 我拿飛機事故來說 每一次的空難發生 都同時避免了類似狀況的空難發生 因為當今天飛機墜落的新聞一出現的時候 大家會開始從這件事情上去找出問題 然後提出檢討報告 最後把得到報告跟經驗 分享給全球的航空公司 因此我們可以說 每一次空難的發生 是因為某種脆弱性導致的災難 但也是因為這些事情 讓整個飛行系統變得更加堅固 這個就是反脆弱 所以我們可以去效仿這個系統的做法 如果你今天是一位主管的話 你可以讓不同單位去做不同的業務嘗試 但是彼此之間不能夠耦合 這非常重要
16:53 這才不會讓你一個失敗 連帶著讓其他的都失敗了 那倘若今天有一組的人員 他們發現賣了這個商品 但是客戶的抱怨很多時 這個訊息可以強化整個公司 讓大家都知道 這家供應商他們出貨的東西要小心 我們得再去重新檢驗他們的品質為何 但如果今天有一組的人 他們發現某款商品特別好賣 迴響也非常棒的時候 主管或許就能夠去調整一下 撥入更多人力去賣這款商品 把原本的一點點成功給放大很多倍 那這樣子操作的好處是 當損失發生時 我們能夠去控制它影響的範圍 但是當它帶來好處的時候 收益卻可以放大 我非常非常喜歡這個概念 因為我覺得它可以用在生活上
17:39 例如說多去嘗試 拿我來講 我可以去嘗試不同類型的書籍 那如果發現這一集我做得不好 或者說我真的沒辦法把它講得夠完整的話 那損害就只要去控制在那一集就行了 但如果意外發現 某一個類型跟某一個分支 大家還蠻願意接受的 那我往後就能夠去製作出 更多類似的內容出來 於是講到這邊 大概就是我今天想要跟大家聊到的 反脆弱的用法 那現在就可以進到我的結語 我今天的結語想要跟大家聊一下 先不管你有沒有開始使用這些反脆弱的做法 反脆弱已經改變了我的思考方式 這件事情可以從古希臘說起 一些學者在去考據古希臘的生活時 發現他們竟然說彩虹只有2~3種顏色
18:25 所以學者看到這邊時就認為說 那時候的人應該普遍都有色盲 不然怎麼會看不到其他種顏色呢？ 但後來經過考據之後 發現並不是這樣子 他們發現那時候的語言當中 並沒有「藍色」這個詞 也就變成了 就算他們今天看見藍色 但卻也沒辦法稱呼那個叫做藍色 甚至沒辦法知道那個就是藍色 這件事情也發生在反脆弱上面 我們在成長過程當中 都受到了反脆弱的幫忙 例如說學會怎麼學習、怎麼去負責 但是我們並不知道 那是反脆弱在那邊發生效果 所以希望今天的這一集 讓大家稍稍了解到 到底什麼是反脆弱 然後就像是 我們知道藍色之後 就能夠去辨識藍色 甚至能夠把藍色拿來設計、拿來畫圖等等的
19:12 反脆弱也可以變成我們在思考上的工具 就例如說我們在投資時會多去想一下 這樣的投資組合會具有反脆弱的能力嗎？ 或者說在找工作的時候 一份更迭比較快的產業看起來比較不穩 但是反脆弱可以讓我們學到很多 所以它並不是一個爛選擇 甚至我認為 它會直接去改變我們的行事原則 因為我們知道 當我們今天選下去之後 要嘛直接帶來可以看到的好處 不然就是可以得到反省 長時間來看 只要能夠不被一次的震盪給擊倒的話 這段履歷都不會白費掉 我覺得就是這本書帶給我最棒最棒的提醒 最後最後 我想要幫自己做一個小小的調查 大家有在聽我的podcast嗎？ 如果你曾經聽過但是後來不聽的
19:59 我可以問一下大家 為什麼嗎？ 因為我覺得我之前都是把關注力放在 怎麼把一本書給講好可以講完 但是沒有想過 身為一檔podcast節目 我是不是遺漏掉什麼？ 如果你有任何想法的話 都可以透過留言、透過寫信來告訴我 那我們就下一次見囉 掰掰～
